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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 床战辉月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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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 床战辉月使
    张无忌见义父和金花婆婆干完了,料到义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便准备先离

    开这木屋,在岛上四处打探一番。

    赵敏和小昭见张无忌走来过来,便询问金花婆婆把谢逊引进去干什么。

    张无忌不好意思说,便支吾地搪塞过去,赶紧带两人离开这里。

    他们刚走出去不远,忽听得身后传来两下玎玎异声,有三个人疾奔那小木屋。

    张无忌一瞥之下,只见那三人都身穿宽大白袍,其中两人身形甚高,左首一

    人是个女子。三人背月而立,看不清他们面貌,但每人的白袍角上赫然都绣着一

    个火焰之形,竟是明教中人。

    三人双手高高举起,每只手中各拿着一条两尺来长的黑牌,只听中间那身材

    最高之人朗声说道:“明教圣火令到,护教龙王、狮王,还不下跪迎接,更待何

    时?”话声语调不准,显得极是生硬。

    金花婆婆和谢逊走来出来,他们已经穿好了衣服。只听金花婆婆道:“本人

    早已破门出教,‘护教龙王’四字,再也休提。阁下尊姓大名?这圣火令是真是

    假,从何处得来?”

    张无忌心中一惊,原来那金花婆婆便是明教的紫杉龙王。

    只见那三人中最高的虬髯碧眼,另一个黄须鹰鼻。有一女子一头黑发,和华

    人无异,但眸子极淡,几乎无色,瓜子脸型,约莫三十岁上下,虽然瞧来诡异,

    相貌却是甚美。原来他们是三个胡人,说话都显得很生硬。

    那虬髯人朗声又道:“我乃波斯明教总教流云使,另外两位是妙风使、辉月

    使。总教主命我云风月三使前来整顿教务。”

    只听得谢逊说道:“中土明教虽然出自波斯,但数百年来独立成派,自来不

    受波斯总教管辖。”

    那虬髯的流云使将两块黑牌相互一击,铮的一声响,声音非金非玉,十分古

    怪,说道:“这是中土明教的圣火令,自来见圣火令如见教主,谢逊还不听令?”

    谢逊没见过圣火令,也不相信这三个人,丝毫不为所动。

    那三使见谢逊和紫杉龙王都不听命,便朝俩人欺身上去,两个起落,已跃到

    金花婆婆身侧,在她胸腹间连拍三掌,这三掌出手不重,但金花婆婆就此不能动

    弹。

    张无忌惊奇于这三个人的武功,看上去异常诡异,自己可从来没见过,但看

    起来应该是相当厉害的。

    谢逊听见金花婆婆被打,便使出屠龙刀朝三人砍去。他凭借着屠龙刀的锋利

    ,和那三使过了几十招,但也渐渐招架不住了。

    这时候,张无忌跳了出来,试图阻挡三使伤害义父。

    那三使和谢逊都感到吃惊,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这么个人。但他们很快便判

    断出了敌友,那妙风使上前来对付张无忌。

    妙风使虽然招数诡异,但武功并不不是很厉害,不过不是凭借那圣火令的坚

    硬,大概早就败下阵来。

    妙风使见妙风使吃亏了,便也过来合力对付张无忌,一时间他们倚多欺少,

    却也稍占上峰。

    谢逊眼睛瞎了,虽然靠耳朵辨音,但面对流云使诡异的招数,还是感到吃力。

    这时候,张无忌便主动要借谢逊的屠龙刀,谢逊见他是来帮自己,心里也信

    得过他,便将道抛给他。

    张无忌拿到屠龙刀后,便以一敌三,屠龙刀的锋利使得他的武功发挥得淋漓

    尽致。

    大约混战了几百个回合,那三使突然使不更诡异的招数,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弄的张无忌一时措手不及。

    赵敏见张无忌吃亏了,便手持倚天剑朝那辉月使刺去,这让辉月使有些防不

    胜防,竟然被她用剑削掉了衣服的一角。

    辉月使大怒,她手持圣火令朝赵敏扑了过来。

    赵敏连忙躲闪,她的武功自然要比辉月使差得多,刚才如果不是凭借倚天剑

    去偷袭,恐怕连辉月使的身体都挨不到。她见情形危急,便使出了“玉碎昆冈”

    和“人鬼同途”这样两败俱伤的招数。

    那辉月使见赵敏使出了玩命的招数,不由得一惊,却不想被赵敏从殷梨庭那

    里偷学来的一招“天地同寿”刺伤了。

    这一招非常壮烈,先是刺伤自己,然后再将穿透自己身体的剑刺入敌人体内。

    张无忌看到赵敏和辉月使两败俱伤,便和那俩使暂时停止了打斗,朝赵敏奔

    去。

    流云使和妙风使也扶起躺在地上血泊中的辉月使,走到一边的一个茅草屋,

    在那里为辉月使疗伤。

    张无忌也将赵敏抱着,朝小木屋走去。他将赵敏放在床上,取来一些干净的

    布,然后便解开赵敏的衣服,掀开她的肚兜,看到它的小腹侧处有一道很深的伤

    口,似乎要将她戳穿似的,鲜血不断地喷涌而处。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些药粉,

    涂抹在赵敏的伤口处,很快便止住了血,接着他将布条缠在她的伤口处,给她包

    扎好一切。他看着昏过去的赵敏,叹了口气说道:“唉!傻丫头,何必要拼命呢!”

    这时候,小昭也走了进来,她看到赵敏伤势不轻,也很是担心。

    张无忌便让小昭先照顾赵敏,然后便走了出去。

    谢逊便问张无忌道:“这位小兄弟,身手不凡,你是哪门哪派的呀?你现在

    要干什么去?”

    张无忌见情势紧急,也不好和谢逊现在就父子相人,便说道:“我是巨鲸帮

    的,现在我想去给那位辉月使疗伤!”

    谢逊便奇道:“你怎么给她疗伤?她可是我们的敌人呀!莫非你和他们也是

    一伙的?”

    张无忌摇摇头说道:“谢前辈,你误会了,我是想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辉

    月使真有三长两短,他们说不定回来找我们拼命的,我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再

    说了,他们波斯明教和中土明教系出同门,本不该相互残杀,如果能化敌为友那

    就在好不过了!”

    谢逊赞叹道:“没想到这位小兄弟这样胸怀广阔,深谋远虑,如果你是我们

    明教中人就好了!”

    张无忌赶到那间茅草屋,流云、妙风二使见她到来,立刻充满敌意地防备起

    来。他连忙解释道:“两位不要误会,我是来替她疗伤的!”

    只见那辉月使虽然伤势交情,但显然他们没有随身携带一些止血的药,她的

    鲜血仍然止不住地往外流。

    流云、妙风二使见张无忌似乎并不是来寻仇的,又见辉月使的伤势严重,便

    只好让他为她医治。

    张无忌上前便要解开辉月使的衣服,准备查看伤口,为她疗伤。

    但流云使却误会张无忌要轻薄于辉月使,便上前阻挠。

    张无忌便说道:“不解开她的衣服,怎么疗伤呀?”

    那辉月使也对流云使说道:“你就让他弄吧,你和妙风使就先出去回避一下

    吧!”

    流云和妙风只好悻悻地离开了茅草屋。

    此刻的茅草屋中只剩下张无忌和辉月使俩人,张无忌已经将辉月使的衣服解

    开了,他将她的衣服脱掉,但却突然发现辉月使并没有穿肚兜,衣服一被脱掉,

    整个上半身便全都裸露出来了,那一对丰满硕大的乳房也展露出来。

    辉月使毕竟是三十出头的少妇,乳房被陌生男人看到毕竟是一件不好意思的

    事情,她连忙闭上双眼。

    张无忌也努力使自己不去看辉月使的一对妙乳,赶紧将剩余的药粉倒在她的

    伤口处,然后取出些干净的布条为她包扎好伤口,但眼睛还是止不住地滴溜在她

    的丰乳上。

    那辉月使的伤口包扎好了,血也止住了,她的疼痛感也渐渐减轻。她用感激

    的目光投向张无忌,却发现他的眼睛盯在自己的乳房上看。她便用生硬的话语问

    道:“你怎么来救我呀?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无忌诚恳地说道:“我是中土明教的人,我就是是为了化敌为友,我们同

    属明教,何必要相互残杀,不如和睦相处,为什么非要争个谁高谁低呀?我们明

    教本来是以教义感化人向善,并不是靠武力解决问题的!”

    辉月使见他说的一本正经的,便又问道:“那你干吗一直盯着人家的胸部不

    停地看呢?”

    张无忌脸刷一下红了,他支吾着说道:“我是看——看你长的漂——漂亮—

    —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看了两眼,如有冒犯之处,请多见谅——”

    辉月使自豪地说道:“我们波斯明教比你们中土明教要好的多,你们理应俯

    首称臣!”

    张无忌便问道:“何以见得?你才来中土几天呀?”

    辉月使妩媚地一笑,说道:“别的先不说,就单是你们中土男人的jī巴就没

    有我们波斯男人的大!”

    张无忌听到这话,便不屑地一笑,说道:“你怎么胡说八道呀!我们中土男

    人的jī巴大得很,恐怕你看到了都要吓一跳!”

    辉月使笑着要了摇头,说道:“我不信!”

    张无忌顿时义愤填膺,他解开他的裤子,露出自己那根粗大的ròu棒,在辉月

    使的眼前晃了晃,说道:“怎么样?比你们波斯男人的jī巴大得多吧!”

    辉月是很使吃惊,她没想到张无忌会突然脱去裤子,更没想到张无忌的jī巴

    竟然如此硕大,比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波斯男人的都要大!但她还是故作镇静地

    说道:“还算可以吧,但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呀!”

    张无忌被她一激,便怒吼道:“你这贱女人,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中土男人的

    厉害,看我今天不代表中土男人操烂你这波斯女人的sāo穴,非得操得你求饶不可!”

    说完,便朝辉月使扑了上去,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便是一阵狂吻乱摸。

    辉月使挣扎了几下,但很快便软化了下来,她其实也不是真心反抗,只不过

    是张无忌强烈的动作令她的伤口又有些隐隐作痛。

    张无忌用舌尖撬开她的嘴唇,痛快地吻着她的双唇,双手肆意抚摸着她的一

    对丰胸。他的心情有些激动,以前玩过不少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但像这样成熟美

    丽的少妇,他还是第一次玩弄,所以感到新鲜和刺激。

    辉月使的喉咙里发出阵阵的呻吟,流露出成熟女人对年轻男人的渴望,她的

    双手干脆将张无忌紧紧地搂住,似乎生怕他突然消失掉。

    张无忌一边吻着她,一边把手伸向她的乳房。他感到辉月使的乳房好柔软,

    好丰满,虽然她已经三十出头了,但摸上去还是比较结实。他用两个手指轻搓着

    她的大粒rǔ头,舌头在她的脸上一阵舔噬。

    辉月使突然惊叫了一声,原来是她的伤口被张无忌无意中压到了,令她一阵

    钻心的疼痛。

    茅草屋外的流云、妙风二使听到辉月使的惊呼,以为出什么事情了,连忙在

    外边喊道:“辉月是,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们进来看看!”

    辉月使怕流云、妙风二使坏了她的好事情,连忙大声说道:“你们放心吧,

    我没有事情,这位小兄弟正给我包扎伤口,你们千万不要闯进来,以免让他分心!”

    张无忌这次吸取教训,侧着身体躺在辉月使身旁,轻声说道:“你真聪明呀!”说完他便激烈的吻着她,把舌头伸进她的嘴中,挑逗她的舌头。他顺着她的

    嘴唇向下吻去,吻着她的粉颈,逐渐移向她的乳房。他舌头在她rǔ头周围打转,

    另一只手伸进起她的裤子内,朝她的隐秘的xiāo穴处探去。

    辉月使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她的yīn户突然被张无忌袭击,一时措手不及,

    身体自然一阵紧张。

    张无忌在辉月使那粉红色的蓓蕾上用力一吸,牙齿轻轻地咬住她的rǔ头,将

    舌头在上边转着圈地舔弄。辉月使的乳房又大又软,张无忌的头靠在上边感觉到

    很是温暖,吸吮着她的rǔ头如同婴孩吮吸母乳一般,令他感到一阵温馨。

    辉月使被张无忌吮吸着乳房,也刺激起来她的母性的情怀,忍不住“嗯——”地轻吟了起来。她的rǔ头和身体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张无忌的双手解开了她的裤带,二话没说,便一把拉扯了下去,辉月使的胴

    体便一丝不挂地展露在他的眼前。他更是惊奇地发现,这位辉月使的阴毛竟然也

    是金黄色的。他便好奇地问道:“你的Bī毛怎么是金黄色的?”

    辉月使媚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波斯的女子都是这样!”

    张无忌心理犯嘀咕:难道说那金花婆婆和小昭都是波斯人?

    辉月使见张无忌突然愣住了,便用脚在他的腰上乱蹭,发骚地说道:“你在

    想什么呀,还不赶紧把你的大jī巴插进来,我下边都湿透了!”

    张无忌伸手在辉月使的yīn户上摸去,那里果真湿淋淋的。他暗想:这波斯女

    人可真够骚呀!不知道这外族女子的骚水是什么味道,不如先尝一尝再说。

    于是,他抚摸着辉月使美丽的光洁的大腿,用手将两腿掰开,俯下身去,伸

    出舌头,吮吸着她大腿中间那多毛多水的yīn户。他伸出舌头将那yīn户上的骚水舔

    了一些带进嘴里,细细地品味着,一股女人特有的骚味扑鼻而来,也没有什么别

    的特殊的味道,只不过气味更加浓烈一些。

    辉月使感到了下体传来一阵酥痒难耐的感觉,一根灵巧多变的舌头不断在小

    穴口翻江倒海,弄得她春心荡漾、欲罢不能,她高声浪叫着:“啊——哦——呀

    ——我不行了——别舔了——我快受不了了——”

    张无忌没有理睬她,反而加大了力度,嘴巴和舌头将那yīn户舔得“啧啧”作

    响。他又抬起头用手指玩弄着那硬起的阴核,把手指插入了她的yīn户里,湿滑而

    柔软的肉壁一下把手指包围,他缓慢地抽插了起来。他一边用手指抽插着,一边

    看着手指在xiāo穴里进进出出。他发现这辉月使的yīn户呈暗黑色,里边的yīn唇也红

    得有些发紫,看起来就是久经床战的老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的ròu棒在这里耕耘

    了多少回。辉月使的意识已逐渐模糊,下体感觉到了湿的一塌糊涂,觉得身体好

    像在不断地下坠,一会儿又觉得好像在云里雾里似的。她的呻吟渐渐变得微弱,

    大概是快感过于强烈令她一阵昏厥,但这微弱的呻吟声也足够荡人心魄。

    张无忌终于起身,他捉着自己的大jī巴便朝辉月使的胴体压去。他的guī头先

    在xiāo穴口的四周轻轻地摩擦,使得guī头能够充分润滑。

    辉月使得胴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扭动着,浑身上下变得异常火热,雪白丰满的

    肉体等待着男人的耕耘,jīng液的滋润。她努力将自己的大腿张到最大程度,发出

    了淫靡的浪叫声:“啊——哦——快点插进来——快插我——我的xiāo穴痒得不行

    了——湿透了——”

    张无忌看着辉月使脸上饥渴的表情,听到她那充满骚媚的声音和表情让,内

    心深处感到一阵满足,自己还没上马,便已将这不知好歹的骚女人制服了一半。

    他半跪在床上,一手抬起辉月使的一条大腿扛在肩上,另一手抓住硕大坚挺的肉

    棒去摩擦她那半开的小yīn唇。

    辉月使忍住要喊叫的冲动,闭上双眼,就等待那大ròu棒猛烈地深深一刺。

    张无忌的ròu棒向下狠狠插进辉月使那充满yín水的小sāo穴中。辉月使忍不住张

    大了嘴,一阵惊呼,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声。

    流云、妙风两使听到里边的动静似乎挺不寻常,便在外边喊道:“辉月使。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们进来?”

    辉月使一边呻吟着,一边回答道:“你——你们——不要——进——进来—

    —我——我没事——没事——”

    张无忌粗壮有力的大ròu棒毫不留情地在ròu洞里刺穿,不断地在xiāo穴中抽送,

    带动那yīn唇翻进翻出,xiāo穴里的yín水也被插得飞散地喷溅出来。

    辉月使闷骚地呻吟着,淫荡的胴体已到达无法控制,上半身努力向后仰着,

    长发凌乱地散开,并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忘情的摆动着腰肢,配合着大ròu棒的

    抽插,同时把丰满的胸部晃动个不停,吸引张无忌的目光。

    张无忌感到辉月使的xiāo穴虽然比较宽松,但却给他带来另一种感受,插起来

    也十分轻松自如,加上里边的yín水泛滥,就好像大ròu棒在温水里泡着,别提有多

    舒服。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辉月使已经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她的手将张

    无忌紧紧的抱住,她的xiāo穴腔肉一阵强烈的收缩,销魂的快感冲激全身,一股浓

    热的浪水洒在他的guī头上。她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背,双腿高高的翘起来紧紧的

    夹住他的腰,终于泄身了。

    张无忌看到辉月使紧紧的闭着双眼,神情里尽是高氵朝后的无限满足,他原本

    还尚无泄意,但是担心流云、妙风两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闯将进来,因此便更

    加猛烈的抽插起来,希望早些shè精。

    辉月使刚泄了身,早已筋疲力尽,但张无忌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胡乱颤抖个不停,丰满的屁股左右扭动着,两只胳膊无规律地舞

    动着。

    张无忌听到从下体交合出传来在一声声“辟啪——辟啪——”的肉体强烈碰

    撞声,便朝下边看去,只见那里已经弄得一塌糊涂,湿粘粘的,泛着白色的泡沫。

    辉月使贝齿牙紧咬、颦眉闭目,脑袋左右晃甩得披头散发、汗流如麻,忘形

    地融入新一轮的快感中。

    张无忌也不知道插了多少下,终于感到体内的快感充斥全身,guī头每一次都

    顶到xiāo穴的最深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便将滚烫的jīng液射了出来。

    辉月使的话心突然被jīng液美美地浇灌着,胴体兴奋地扭动,xiāo穴中忍不住又

    喷溅出大量的浪水,又一次泄身了。

    张无忌爽过之后,穿好衣服,看着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氵朝余韵的辉月是满足的

    延伸,知道自己此行不虚,便问她道:“怎么样?中土的男人是不是比你们波斯

    男人更加厉害呀!”

    辉月使微闭着双眼,并不作答。但通过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的表情就能说明

    一切了。

    张无忌又说道:“辉月使,你们波斯明教和我们中土明教井水不犯河水,你

    们何必要到千里迢迢到中土来管闲事,你们也许以为中土明教会臣服于你们,但

    是你想错了,就像你认为中土男人的床上功夫不如波斯男人一样,都是大错特错

    了,我说的话你明白吗?你们不要再跟中土明教过不去了,你明不明白什么是‘

    和为贵’?”

    辉月使似乎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办完我们要办的

    事情,我们就会离开的,我们会尽力不与你们为敌!”

    张无忌听到这话,很是欣喜,帮辉月使穿好衣服,收拾好床第,便离开了茅

    草屋。他走到门口对流云、妙风两使说道:“她的伤口包扎好了,你们可以进去

    了!”

    那妙风使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久呀!”

    张无忌回到小木屋,对谢逊说道:“谢前辈,她的伤治好了,他们应该再不

    会再来为难我们了!”

    小昭连忙过来问张无忌情况怎样,张无忌开玩笑地说道:“波斯明教哪里是

    我们中土明教的对手,波斯明教已经被我们中土明教压在身子底下了!”

    另一边的茅草屋中,辉月使对流云、妙风两使说道:“咱们就不要在为难他

    们了,中土明教已经认输了,我们还是赶紧找到圣女,把她带回波斯吧!”

    流云、妙风两使疑惑地问道:“他们降服了?我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呀!”

    辉月使诡异地一笑,说道:“中土明教的精华都被我吸出来了,不是降服了

    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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